“......”

    “算了。”俞绥勉强捡起理智,“可以放冰箱里吗?”

    “可以。”

    折腾下来都过了饭点,俞绥囫囵塞进冰箱,又将没来得及整理的东西推到门口,似乎只要放在看不见的地方,就不算没整理过了。

    他得闲搭理杨飞文,趴在床上刷攒了两个小时的信息。

    杨飞文知道他假期在市内租房子自己住的时候羡慕得不行,这个时间中学生放假在家已经过了半个月,正好步入家里爸妈嫌狗不如的阶段,待在家只要被看见就会被唠叨埋汰。

    而俞绥躲在外面,直接用距离隔绝了这段烦扰。杨飞文知道之后,嚷嚷着想过来看看。

    俞绥将地址发过去,又补充道:“我这里没有游戏机。”

    杨飞文回的很快:有电视就行,我们投屏看电影。

    俞绥想了一下两男生挤屋里大白天投屏看电影的场景,嫌弃地皱了下眉。

    杨飞文又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零食。

    俞绥:我点了外卖,你人到就行。

    不多时,门铃响了。

    俞绥撂下手机出去开门。

    这栋楼多是外来衍都的租客,但是逢假期,许多租客回家了,要么就是一些没租出去的空房子,人并不多,俞绥住的这一层两侧都没有人。

    俞绥今天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纸盒还有未拆封的快递堆积在门外,路道狭窄,行走困难。

    开门那一瞬间,俞绥诧异地挑起眉梢。

    送外卖的看身形十分年轻,俞绥初步估计跟自己差不多大,没准还是个高中生。

    他连外卖帽子和外卖服都没穿,戴了顶鸭舌帽和口罩,隔着帽子和口罩,一双桃花眼略显促狭地扫过俞绥堆在门口的那一垒大概是垃圾的东西。

    他没说话,站在纸皮箱之外,抬了抬挂满外卖的手。

    俞绥这一眼过去,诡异地看出丝眼熟,有那么一会怀疑是不是哪个朋友装作送外卖的来逗他玩。可回想过去,他没法拉出哪个人跟他对上号。

    小少爷扒拉了下纸皮箱,伸手接过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