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门声又急又响,把另一个房间里的周未也吵了出来。

    他站在客厅一角看清门外的人,停在那里,冷眼旁观。

    继母往里张望着,跟斯惟说:“小惟,你回来了?”

    斯惟冷着一张脸对余绍辉说:“你今天打扰到我的朋友了!”他回手指着周未站的方向,“去给我朋友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到这里来!”

    “凭什么?”余绍辉不服气地嚷着,举着胳膊给他看,“你看看!他刚才把我的手都捏红了,到现在还肿着呢!要道歉也应该是他给我道歉!”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许你到这里来!是你先违犯的,过去道歉!”

    余绍辉梗着脖子不肯,继母看斯惟态度坚决,怕闹僵了,打圆场说:“小辉不懂事儿,你们别和孩子计较,我替他给你朋友赔不是……”

    斯惟反问:“您要纵容他到什么时候?现在您护着,大了要法律教他做人?”

    “哎呀,他还是个孩子,你干嘛又说这样的话吓他……”继母还要絮叨,斯惟已经不想听了。

    “去道歉!”斯惟眉头紧皱,“不然,你们就走吧!”

    周未并没有想过要让余绍辉来给自己道歉,即便斯惟说了,他也想过转身回房间,不掺和这些事情。

    但是在看到,斯惟的继母并不怎么当回事,余绍辉不服不忿的愣劲儿时,就不想动了。

    这孩子偷继兄的东西没有受到责罚,还打算偷外人的东西,现在不严管,将来是要出大事的!

    余绍辉不想道歉,继母真怕斯惟翻脸,推推儿子,示意他过去低个头。

    余绍辉不情愿地走到周未面前,硬梆梆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黑眼珠翻起,露出一双眼白。

    要不是孩子,周未想再送他一双黑眼圈!

    他冷笑着问:“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道歉的态度要诚恳吗?”

    余绍辉回头看到斯惟脸色阴沉,大有不照做就翻脸的架势。

    再次转过身,朝周未鞠躬,憋着火大声说:“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周未也不跟他客气:“好!你最好记住,不然我可不会像你哥一样心软,到时候没你的好果子吃!”

    余绍辉低着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哼一声。